我虽然远离故土来到沈阳,但是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我家乡的亲人和那伴我成长的几十年的故土,虽然我搬离了那块充满毒气的环境,但是,任何时刻,我在关怀那片养育我的土壤。一直以来,我一直以为这FN的仪征地方ZF再不会有人过问仪征化工园区这恶劣的污染,以至于我放弃的仪征镜湖的房屋,带着两个孩子,来到沈阳打工,这几天我看到家乡环保局前书记历经4年的上访文章,我热血沸腾,这世界毕竟还是有良知有责任的人还是多啊
可是,仪征人不要忘记,一些丑恶肮脏的当地利益团体代表,置自己亲人朋友的生存环境不顾,不负责任的宣传...
不是我真要骂委员,确实是收音机说你们医药卫生界委员很牛叉:“中国老百姓看病不算难,也不算贵,而是患者求医标准过高,导致医疗资源“拥挤”。”听到这话,我激动了,很自然的,在我激动的时候,是会问候这帮无良委员的老母的,我要轻声的附在这三位委员的耳朵边说一句“中国的许多老百姓想问候你们的老娘,可是,他们问候不到,因为他们是屁民,他们没有条件,他们说不出他们的心声,只好让你们自己问候吧”
我真的不了解孩子,不能准确了解孩子的能力,14岁了,我该相信他有能力处理好许多事情了,虽然他从没有一个人在单独在沈阳任何一条街道走过,但是,我仍然不应该用习惯思维去怀疑他有能力自己仅凭我开车送过几次的路线,从校车停靠点一直步行7公里走到家。看来,除了人们所说的天下父母心之外的本能反应,对待孩子,我是弱智的,我居然并不相信他能记得这条路。
说中国铁道部是白痴肯定不现实,中国也不缺乏能人,可是铁老大说出的白痴言论就是始终让人吃惊,一个实名制售票就那么难吗?可以说简单到比部长擦个屁股都容易,就是不愿意去实施,说其原因,还是没把旅客当回事,还是继续这种状况有利可图,还是懒政。。。
宝宝终于上幼儿园了,不过这已经是换第三家幼儿园了,不知道这次会是怎么样的结果,只希望不仅仅是托费的变化
早上起来在门口洗车和旅馆老板了解了一下情况,告诉我去乌兰浩特必须还回到扎鲁特旗,再上大通道,否则这边没有其他路可以走,只有吉普车可以走得砂石路,晕
二个小时过去,草原风光开始无心欣赏了,甭说CD,连收音机都没了声音,路是越开越崎岖,除了来往的重型货车以外,逐渐的很少看到普通轿车了,一座大山以后,天基本黑了,空气也变得寒冷,石头路段越来越多,在车底盘稀里哗啦的一阵和石头的摩擦之后,恐惧感突然光临,用我宝宝的话来说,“敢怕”来了。这是一条不归路,外面黑漆漆的,偶尔和我对面开过一两重卡,路边,确切的讲是山道边根本没有村庄,回头的城市是扎鲁特,还不如继续走呢,可怕的是前面还有多远根本没有人能告诉我,什么样的路面更加不知道,轿车能不能通过也不知道,硬着头皮,听着车外的碎石不停的敲打着车皮,我想到了我宝宝故事画册上常说到的一个家伙-----大野狼!!上帝保佑,千万不要让我在这个山沟里面过夜......
我不知道啥原因,小时候就不喜欢体育,长大了也对运动不感兴趣,所以一直是一副瘦弱的样子,不过有时候身边发生的运动赛事也会凑热闹起起哄
生意上的朋友来访,指导了我一些市场运作的门道,并给了我几个短信,虽然在以前各种资料里面看到类似的言语,但是朋友短信的总结,让我如获至宝,毕竟我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摘录在这里,一来可以经常自己来学习领悟,提醒自己,一来给无意中经过的网友顺便温习一下.